“我说,我看你的样子,有点眼熟,我们是不是哪里见过啊?”
女生也不介意傅枝的态度,继续坐在傅枝身边叭叭:“吃口薯片吧,我看你好像不太像我们欧阳家的内门子弟……我们内门的子弟都是一起上的车,你却是从嘉德学府出来的,你父亲是谁啊?”
傅枝看着女生递过来的薯片,还有喋喋不休的模样,仿佛她不回答,女生就能一直说下去。
只差点就能被说的得了密集恐惧症。
“不吃,谢谢。”
傅枝嗓音清冷的拒绝了面前的女生,“我想休息。”
“好家伙,我还以为你这一路都不会和我说话了呢!”
欧阳糯婴儿肥这一路走过来,也就看见个傅枝和她同年龄层的女生,她都要憋死了,话多道:“别睡了,生前不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我们互相认识一下,我叫欧阳糯,被我父亲逼来学习搏斗和射击的,你呢?你是被你父亲逼来的吗?”
“……”
傅枝不想回话。
然后她就又再问了一遍。
傅枝心肌梗死了一下,越发地冷漠道:“傅枝。我自己要来的,我不是你们欧阳家的人。”
少女的声音像是沉淀在深林湖底的万年玄冰,哪怕隔着距离周遭的人,也能感受到少女身上散发出冰冷,不耐烦的气息。
偏欧阳糯是个死心眼的,听见这话,顿时眼睛都瞪大了:“你是被谁忽悠的傻到报名参加搏斗和射击训练啊?”
她音调尖细,高昂,震得傅枝整个太阳穴都疼了。
正要说句什么威胁她安静,这时候,飞机机舱外,一个踩着黑皮靴的男人就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