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小声嘟囔的,“早知道,我也给我儿子买一个这个气球和横幅!”
——
另一边,一无所知的陆予墨一行人被安排在后台化妆。
离上场还有一段时间,化好妆的选手三三两两的坐在了化妆间里闲聊。
冷不防,现场忽然爆出了一声惊呼,“我天,你们知道吗?我妹妹和我说,现场还有人拿着不少应援牌来应援!霸占了四分之一的观众席!”
“是哪个明星要来吧?”
“不清楚,我妹妹还没说,听这样子挺隆重。”
“明星再隆重也不是圈内人,还有谁能隆重过那位?”有选手往陆予墨的方向指了下。
“他有什么好隆重的,全家就邀请了个妹妹,父母都没来,多半都不支持他比赛的。像这种有钱人家庭来打比赛,多半都是玩票性质。”
“……”
场内的讨论声不绝于耳。
尽管这群人极力把声音压低,但陆予墨还是听见了些许。
社会就是这样,有不分缘由滋生的恶,也有没有理由孕育的善。
他周身围绕着低气压。
这时候,场务走到房间内,拍了拍手,“行了,到时间了,都别喳喳了,排队,有序的往现场里走啊!”
场内的这群选手这才起身,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台上走。
这时候,第一个发出惊叹的男生在手机超信上忽然又收到了一条他妹妹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