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许薇好委屈呀,实在受不住这委屈了,“你从三天前就拉着我一直说,还敲我房门抽查我背诵,看我是不是记住你说的那些专业术语……”

许薇越说越哽咽。

真的,从来没有一个人这么对过她。

陆予墨做到了。

如果不是想快速融入女儿的圈子,许薇又何至于此呢?

陆予墨一瞬间对上陆景清的死亡视线,心里哽了一下,不过下一秒,反应过来,又理直气壮,梗着脖子道:

“了解一下女儿的生平怎么了?再者,你们多了解了解,枝枝七岁就打游戏,我都十八成年了,为什么不能去打职业赛?”

“职业赛就是青春饭,”陆景清坐在沙发上,冷漠看向陆予墨道:“枝枝七岁打游戏,八岁就想开了退游,一个八岁孩子都能明白的事情,你十八岁还看不清楚?”

陆予墨:“……”

“你当务之急就是学习,你没点文化,拿什么接管公司?游戏的事你就别想了!”

“为什么别想啊?!”

陆予墨的激情顿了一下,随即就是铺天盖地的抱怨不满和窒息。

他就是不想学习。

他就不是学习这块料。

他用傅枝,潜移默化的给两个人试探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