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事说来说去,还是他的暴脾气惹出来的。

傅枝弯腰系了个鞋带,随口应付的嗯了一声。

宋放看她这幅不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的样子,莫名的,跟着安心了,“枝姐,你觉得咱这次真的行,是吧?”

“多跑步,多看书,少问一些没用的废话。”

傅枝起身,眉眼间带着几分薄凉,“一班道歉是准成的事儿。至于嘉德学府跌出省重点,哪有那么简单?谷原做了这么久的全市第一重点学校,也是时候换到嘉德学府来坐一坐这个位置了。”

……

另一边,谷原计算机室。

学三的老师被集合到这里,不分昼夜的批改试卷。

经过电脑扫描后的世界看不见姓名和班级号。只能看见上面的字体和卷面。

数学组的几个老师一早就来了现场。

一个个唉声叹气。

“今年数学最后的两道大题出的有点难,解题的思维太怪异,我问了一圈,我们班几个好学生基本上全军覆没。”数学组的组长拿着茶杯,一面给手里的试卷判断对错,一面儿感慨这次出题难度太大。

“不是吧,白老师,你们不是二班吗?你们班的学生都全军覆没了?那这次七校联考,其他学校的学生不得都死光光了?”数学组另一个普通老师问了一句。

白老师拿着杯子,吹了口气,“这次数学应该拉不开很大的分数。难题太难简单的题太基础,很有可能最后好学生答出来的题和差生差不太多。不过嘉德学府那个傅枝,我看见她和一个叫叶九的学生,两个人那张数学试卷漂亮到没有任何的扣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