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淮冷眼,看着母亲哭够了,迫不及待地把门拉开去楼下和赵武解释钱的事情。
有一瞬间,心口的空荡和迷茫。
那他对他母亲来说,又算什么呢?
——
周五,距离期末考试还有最后的三天。
傅枝从门卫大爷那边儿又拿了两份复习资料给班里的同学发下去做。
嘉德学府已经几天出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奇特景观。
21班的全部同学,早上刚到了学校,就绕着操场跑了半个小时,下午放学之后又齐齐的吃了个饭,饭桌上都在讨论:
“今天何教授说的那道数学题我没看懂,你到时候再给我讲一遍!晚上枝姐差不多叫我上黑板回答问题了!”
“我觉得教授今天讲的这些数学题不算特别难,一会儿我再给你说一遍,你千万别错了惹枝姐不开心!”
“不难吗?姐妹,我看宋放都做不出来气哭了哇!”
“你别管他,他就是个缺心眼,今天讲的这些题都是基础题,还没有往上延伸呢,都没倒库的时候!别听他在这边妖言惑众!”
“我吃完饭要去背那个语文课文了,你们有没有人一起啊?”
“我去我去!你教一下我那个文言文的翻译嘛!”
“教你老母亲的腿,你饿不饿心王大强,好好说话会死啊,发什么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