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淮,子淮你别说了!”眼看着眼前男人的视线越来越惊恐,周母再也忍不住,飞扑过去,“子淮,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妈妈嫁给他,他就是你爸爸,你别说了!”

“我爸姓周,他姓赵,妈你别怕,他家暴,我可以报警告他!”

“子淮!”周妈妈最后喊了一声,无助又惊恐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不断的摇手,“老公,老公子淮不是这个意思!”

“你别帮这个兔崽子狡辩!”赵武又是一拳抡到周妈的脸上,“你也不是什么好玩意!破鞋,还带着个拖油瓶,老子娶了你真是倒了八百辈子霉!一对儿讨债的东西!”

光说着还不解气,男人目光转了一圈,不经意的撇见放在家里地板上的玻璃酒瓶子,一把操起,在女人惊恐的视线下,一步步逼近,咧嘴一笑,快速对着女人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哐——”的一声。

玻璃瓶顷刻间碎成了一地的碎片残渣。

女人跌倒在地,双腿无力,一双手缓缓抬起,捂着自己磕破了血的脑袋。

疼,特别的疼……

视线被一片血红包裹着,几乎看不见眼前的景象。

手指下意识的被打的向左侧倾斜,刺入尖锐的玻璃渣内。

周妈妈的眼泪不受控制,簌簌地往下流。

“妈!”注意到周母的状况,周子淮呲目欲裂,“赵武,你还是不是人?我杀了你!”

几年来积压在少年心口的怒意将他填满,少年再也忍不住,一时间连身体上的疼痛都已经忽略。

少年幼时记忆里的家/暴不断在眼前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