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妈妈摸了摸儿子的脑袋,而后把放在厨房的鱼肉拿出来,用塑料袋子装好,厨房客厅两头跑,“外面天冷,你套件衣服,妈带你去找王老师。”

女人把黑色的棉袄从衣服柜上拿下来,而后弯腰去穿鞋,放在门边红色柜子上的鱼肉大概能有两三斤。

周子淮套上黑色的外套棉袄,正要拉开门,门外,忽然传来了一股极大的力道。

嗅觉里,鼻下满是刺鼻的酒精的味道,伴随着浓烈的劣质烟草。

天旋地转间,一只黝黑的大手拎起少年的衣领。

不等反应,一拳就砸了下去。

“咚——”的一声。

手腕骨和脸骨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

“啊——!”

尖叫声划破陈旧的小楼。

“赵武,你疯了!”

站在门内的女人,身体的本能让她冲向倒在地上的儿子。

“子淮,子淮你怎么样了?”周妈妈满脸泪水,惊恐又急切地把少年的脸捧起来,上下打量,在看见少年嘴角的乌黑时,愤恨地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赵武,你又喝酒!你是不是又去赌钱了?你不是答应我,最后一次赌钱吗?子淮是你儿子!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