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愣了一下，不过在傅枝的眼神下，还是一字一顿道：“当天参加篮球比赛的学三篮球队的学生和我们篮球队的比，板凳球员加上场球员，各派出10个人。”

“很好。”

傅枝点点头。

陈山没看懂她是什么意思。

“一班这个男生，当天是嘉德学府的板凳球员吗？坐在板凳上的，当时有几个人？”傅枝看向宋放。

宋放一字一顿道：“咱们学校的篮球队不那么正规。每个班都有一支队伍，五个人。他的话，当天确实坐板凳了，不过，包括他在内，坐在板凳上的就有十多个同学。”

“之所以选他，”宋放说，“主要他是一班的同学……”

王宇鼓着河豚脸，“根本不是我们主动选择了他，是他来告诉我们，他愿意帮我们的忙，放哥给他买了不少复习资料！”

“白拿我们的复习资料，根本就不干正事的他！”

“和航远勾结，叛徒！”

“……”

站在航远身边的男生被这么骂着，脸色忽青忽白，忍不住站出来，反驳，“资料是你们愿意买的！但凡你们二十一班有实力，不想着靠别人会输的这么惨吗？活该！”

“你他妈——”宋放抬手指着对方，双目被气的通红，像是蒙了一层红雾。

傅枝随手翻着试卷浏览，试卷里只有理综试卷，毕竟是时间有限，对方当然会选择有利于他们的学科。

“我不是说过吗？”

傅枝把试卷卷了一下，捏在手里，轻轻敲了敲宋放的肩膀，“我说，你可以在你想要的科目里考取满分，不需要依靠别人，你觉得我是在和你开玩笑吗？”

“不是……”宋放的情绪有些低沉。

他不是不相信傅枝，他只是对他自己没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