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亲切地去喊傅枝,回过头,看见叶九,张了张嘴,有些局促不安,尤其是对上叶九被打肿的脸,用手搅着衣摆。

很扭捏。

好半晌,还是叶九先开口,叫了句:“爸。”

傅朝虎躯一震,有些不可置信,回神了,点头,“哎!儿子,我是你爸爸呐!”

叶九:“……”

傅枝:“!!!”

简洁的语言透露出一种憨气。话一出口,傅朝也觉得有点傻了,还没等解释呢,站在两个人身边的傅枝就笑了,他去看叶九,叶九的唇角微微上扬。

傅朝心里暖的啊,挠了挠头,跟着俩人傻笑。

傅枝问他,“爸你怎么不睡觉的?”

“爸做了一个梦,是那样的唯美、那样的凄惨,让我经历乐真正的亲情,震撼乐我的心,从未有过的心痛,那么疼,疼的无法呼吸,破势我醒来,我哭了,心痛的哭了。”

叶九接梗:“我们是糖,甜到忧伤。”

被迫退出群聊的傅枝:“????”

傅枝:“说人话?”

傅朝小学生坐姿,“缝裤子,就没睡着。”

傅朝把给叶九仿的差不多的裤子拿出来,有一点儿显摆的意思,翘着兰花指,捏着针,开口道:“慈父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傅朝为自己的文化而陶醉,“爸不求你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只希望你无愧于心。”

被放在叶九手上的裤子,嘴角一抽,有病吗?

“傅氏破产了?你这么节省干啥?”缝的这玩意儿是给人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