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们张牙舞爪地准备往傅枝身上扑,原本按压着小弟们的特种兵一脚踹上去。

“嗷呜——”

小弟们发出了哀嚎的狼叫。

傅枝在远处提醒,“不用下这么重的手。”

她声音清冷,总是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味道。

傅远扑了扑身上的灰,“这些人都是要被判刑的,侄女你别心疼啊。”

“你不懂。”傅枝是这么说的。

周围的小弟们仿佛料定了她不敢,而后抬头,得意洋洋。

这是哪啊?这可是在直播!

玄国人公开对他们动粗,这能树立起民众对警察叔叔固有的正面形象吗?

然后,不等得意完,就听见傅枝不紧不慢道:“将死之人,不必浪费精力管理。”

小弟们:“????”

什么将死,谁将死?

他们的性质并没有马修安迷修那么严重,在国外是不会有死刑这么一说的啊!

而且,小弟们抬头,“你们玄国,那什么,不是优待俘虏吗?”

“是优待俘虏啊,但是只优待听话的,还算是个人的俘虏。恃强凌弱,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的,也配把自己放在人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