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墨当天是差点被那位大佬撞下悬崖撞死的,他不说,不代表他没有这个心理阴影。

对于一个职业选手来说,一旦对自己的对手产生畏惧,职业这条路,基本上是毫无突破走到头了。

庄墨找那位赛车大佬,就是想再比试比试,或者学习学习,克服心里的畏惧。

“他之前被鬼影堂的人围剿!哪有时间跟你在秋凌山赛车!你自己平复心态,超他没问题的!”

“嗡嗡——”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近。

厉南礼还在盯着掌心的奶糖。

职业赛车手开车控制的速度都很快,差不多距离红线同等百米距离,甚至庄墨的车已经越过厉南礼这辆紫色的跑车。

傅枝解开安全带,侧身,弯腰,吻过厉南礼的唇。

薄凉的,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热。

他们在轰鸣的赛车声和刺目的灯光下接吻,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连绵了百到弯度的秋凌山,有巨石从山崖下滚落,极速又迅猛,却抵不过男人心脏的剧烈跳动。

“厉南礼,”她眉眼弯了下,声音轻淡,又有种很欲很飒的感觉,“你的十拿九稳,给你补齐了。”

所以,你别难过。

有淡淡的香气从鼻息划过,小姑娘的秀发在男人的白衬衫上的纽扣缠绕了片刻,而后分离。

放在方向盘上的手,用力攥着,手背上有凸起的青筋,厉南礼的角度,能看见漂亮杏眼,亮晶晶的,藏了星星一样。

厉南礼的眉眼也弯了弯,带着些许零碎的笑意,“好。”

他说着,跑车瞬间被启动,在庄墨快要冲刺到红线的瞬间,紫色的跑车以一个更快的速度,从黄色的跑车身边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