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渠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多半是被气的。

好在厉南礼最后一支飞镖精准无误的猎杀了玄鱼。

他已经没有飞镖了。

郑渠急不可耐地投掷他仅剩的三枚飞镖。

只是,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冷的,总归是太大的压力,压垮了这个自信的男人。

快速脱手的两枚飞镖,竟然连冰层都没有破开!

梅拉急忙去拉郑渠,叮嘱,“亲爱的,你别急!咱们有很大机会的!”

梅拉心里太清楚了。

三十枚飞镖飞出去,若是连一条玄鱼都没办法猎杀,传出去了,成什么样子?!

郑渠深吸一口气。

告诫自己,冷静,冷静!

梅拉献出了自己的吻,“亲爱的,我看好你,要加油呀!”

厉南礼:“……”

厉南礼的目光从这对狗男女身上收回,再次凝在傅枝的唇瓣上。

傅枝注意到,抬头看他,借着昏黄的灯光,久久无言,她甚至有些疑惑,“怎么了?”不比了吗?直接等着郑渠投掷吗?

“枝枝,我难受。”

厉南礼是这么说的,他开口,声音低哑温柔,眼睫垂下,细长的睫毛掩住眼底深幽的眸光。

“嗯?”

傅枝疑惑地眨了下眼睛,“你哪难受?”

他瞧着,没什么大问题。

但有些话,说出来,就显得矫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