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俩人也没说不允许从对方打开的豁口进行投掷啊,我觉得傅小姐有勇有谋,不愧是厉总的女版!倒是郑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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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刻意压低声音的小声喳喳中,傅枝捏了捏手里的飞镖,“小郑少,还不脱?”
郑渠阴沉着一双眸子,只面部表情不变,抬手,把西服上的袖口摘了下来,“傅小姐准头不错,继续。”
第二镖。
又是相同的操作,傅枝再次捡漏。
郑渠脸上的淡定有一点龟裂,卸下了另一颗袖口,声音染了些怒意,“再来!”
第三镖,第四镖,第五镖,第六镖……第十镖下来。
傅枝每每都是不破冰面,紧挨着郑渠身后苟输出。
周围不看好傅枝的声音已经消失。
如果前几次,傅枝是运气好,那连续十镖下来,每一次都能猎杀玄鱼,很显然这可不是什么运气!
郑渠的眼睛都红了,不知道是心疼玄鱼还是没见过这么狗的女生!
寒冬腊月的,郑渠开始脱袜子了。
梅拉忍不住了,开口,“傅小姐!你这行为不君子吧?!”
连小婶婶都不叫了。
她这么一问,又一个视线扫过去,其他人对上她的警告,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纷纷点头道:“不错,傅小姐,你这样靠着别人破冰射玄鱼这叫什么事啊!”
“赢得也不光彩!”
梅拉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看着傅枝,“傅小姐也听见了,你的行为有多可耻?再这样,我们也不会兑现承诺脱衣服了。”
“不想脱就直说,在这冠冕堂皇什么呢?!”顾宴期跳出来给傅枝撑腰,“你欺负谁呢?”
梅拉脾气火爆:“顾少,我劝你,一个掷骰子都玩不明白的人,还是不要跳出来插手别人家内部的闲事!”
傅枝冷漠地看了梅拉一眼,阻止了还要争吵的顾宴期。
郑渠身上也就只剩下那么一层薄薄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