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厉南礼和顾宴期出现在门外时,原本几个在宴会闷声喝酒的男人遽然像是找到了力量,大喊:
“呦,顾少,小叔叔,你们才来?咱这规定的是几点,你们是几点,是不是得自罚三瓶?”
“听说厉总前段时间受到了伏击,人没事吧?”
“啧,不对啊,厉总居然带了女伴,稀奇啊!”
说着,这些男人的目光全部都落在了傅枝身上。
“小叔叔这眼光可以啊,找了个,唔……看着没发育好啊?”
“长得是挺漂亮,不过不如郑少女伴火辣,能给咱们厉总伺候好吗?”
“这你就不懂了,找个岁数小的,咱厉总会疼人啊!”
“合着厉总好的是这款的?”
四周的脚步声凌乱,不少人围了上来,傅枝在心里思索了一下郑家那位二世祖的样子。
厉南礼接过侍从递上来的酒杯,却没有喝,眉眼淡淡。
倒是顾宴期,讲规矩,连饮三杯,“郑渠呢?怎么着,他不说说咱们今晚怎么玩?”
郑渠,就是如今郑家最出息的小辈,也是这次晚宴的发起者,此刻不知所踪。
“顾少急什么?”有男人笑了句。
很快便有人接话道:“顾少上次掷骰子,都快给裤子都输没了,这不是急着找场子吗?”
“要我说,顾少也不用急,你跟着江锦书,江少那手气一样,逢赌必输,得认命,直接给我们送钱就行了,不用走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