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今年的赌石全垮,吴家可谓是元气大伤,再加上巨额的赔偿,基本上要宣布破产。

祥云斋的工作人员步步紧逼:“吴少,我劝您还是尽快把这份文书签了,不然我们是不会让您离开祥云斋的。”

吴之衡往后退了一步。

不能签。

这是他脑子里最后的一个想法。

一向以阴阳眼的赌石大佬,忽然有一天变成了一个坑逼,吴之衡觉得他太难了。

吴之衡是个很要强的人,他不能接受同龄人比他优秀,这就是他为什么被排挤成这个样子还死磕到底的原因。

但如果这个字签下去,他本身都自顾不暇,还要分担楚云生的这笔赔偿,那他就完了,他爸一定打死他的。

这字,他真的不能写。

任何事情都是要分轻重缓急的。

吴之衡死死咬着舌尖,感觉嘴里的液体增加,伴随着对傅枝的恨意,他像是承受不住,往前走了两步,神态痛苦。

“傅小姐,你已经赢了,为什么非要逼我,吴家陆家这么好的关系,陆叔叔,你就看着傅枝胡闹吗?”

陆景清:“我没看,我帮忙了。”

顿了下,维护个人权益,“你可不能污蔑我,造谣我的行为举止。”

“……陆叔叔,傅枝……大家都是亲戚,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才甘心,你们……”

话说到这里,猛然间,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