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枝:“……”

所以,傅枝挺怀疑,他都赔成这样子了,怎么还有勇气帮他爸爸看毛料的?

大抵是读懂了傅枝的想法,金灿讪讪一笑,“你们玄国有个词叫苦尽甘来,我都苦成这样了,相信我今天一定能成为草莓味的金灿!”

傅枝:“……哦。”

冷漠jpg。

大概就是傅枝的态度太冷漠了,金灿强硬地把话题转开,“要说这个赌石界,手气好手气差都看个命,不过也未必没有长青的家族。就比如玄国的吴家,白家,刘家之流,他们每年来祥云斋,都能赚个盆满钵满,也不知道背后是否有高人指点。”

对此,傅枝于吴家的态度就是,曾经有过。

金灿一路说着,科普着赌石相关的文化给傅枝听,“你们小女生也对赌石感兴趣?祥云斋昨天又进了几批毛料,每年竞标结束后,六七十块毛料总会剩下一半左右,你第一次接触赌石,啥也不懂,到时候你可以凭感觉随便挑块小的试试手气,叔给你掏钱!”

傅枝闻言,意味深长地看了金灿一眼,点头,“赌石,我略懂点,应该不会赔钱。”

金灿咧嘴笑的肚子疼,“害,你这孩子,说起话来就是幽默!”

略懂,不会赔钱,这种话从大佬嘴里说出来当然就是谦虚。

金灿肯定会信。

可要是从傅枝嘴里说出来。

对不起,打扰了。

金灿看傅枝这长相,就是那种指点江山,激扬文字,挥斥方遒后的破败的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