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告诉吴之衡,有句话我一直想说,他长得真像我邻居奶奶家葬礼上的那只纸狗。”

“我永远是对的,吴之衡他爸永远过世了,老子天天用佛经给他爸超度。”

吴齐:“???”

吴齐气到脸红脖子粗,“你——!无知小儿,口出狂言,不知天——”

“你别跟我这咬文嚼字,你话这么多不如做你儿子坟头慢慢说。”

叶九颠了一下快要掉下去的傅枝,去往祖安的豪车一路狂飙,“要么管好你的嘴,要么藏住你的儿。心眼多的和马蜂窝一样,滚上车去,问问你妈什么叫做人的基本素质。”

吴齐:“???”

就你有素质?就你懂素质?

叶九冷笑一声:“别试图在我和我妹妹这蹦鼻子上脸,我告诉你,狗咬我一口,我不仅会咬回去,我还要咬十口咬死这条狗。”

吴齐咬牙,准备反骂,届时,陆景清不疾不徐道:“吴先生这么大一个生意人,不会和一个孩子过不去吧?”

还孩子?

他这都多大了?!

二十多岁了,整个就是个巨婴!

“好,陆景清,你不同意这个婚事你大可以直说,何必让你儿子……算了,既然你决定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你别后悔!”

陆景清:“吴大哥放心,泼出去的水,我连盆都不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