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卑微到这个地步了。”

厉南礼也不好再为难顾宴期,满足了他渴求知识的欲/望,一字一顿道:“今天枝枝来找我了。她给了发了不少视频,都是关于男女那档子事情的。”

“????”原来和他没关系,不过,“男女之间,哪档子事?”

厉南礼言简意赅:“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那档子事。”

顾宴期懂了,没想到傅枝外表冷淡,内心这么火热奔放。

厉南礼继续道:“原本这些夫妻情趣,我是不该和你说的。”

顾宴期:“那怎么又说了呢?”

说到底还不是炫耀。

厉南礼叹了口气,“毕竟你是单身,不懂这些,求知欲应该不高,而且嘴还牢靠,和你说,就是想告诉你,总被小女朋友惦记,委婉拒绝她的要求,我于心不忍。”

顾宴期:“……”

你真狗啊。

我可真没看出来你是因为我嘴牢靠和我说的。

毕竟我可是出了名的碎嘴子。

但厉南礼的意思顾宴期多少也明白了。

十分有眼力见的顾宴期分析,“你也不必太为难,傅枝就是太爱你了,才会时时刻刻惦记你的身子。”

谁说不是呢。

厉南礼有些怅然若失道:“不过这次我已经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了。小姑娘脸皮薄,被我委婉拒绝,也不知道近一个月该如何伤心难过,会不会耽误学业。”

最重要的是,厉南礼说完这些,又下意识道:“也不知道她下次找我睡是什么时候……等过两天你去祥云斋买几杯奶茶给她送过去,权当哄哄她,让她安心学习,我身体抱恙,最近总是心绞痛,届时你帮我和她说说,也免得她误会我不去亲自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