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期不明白,“查他做什么?”

他怎么好像隐约记得,当年解救的那批人质里,就小光头看上去不是被迫进行人体研究的,被他们救出来的时候,还眼巴巴的望着研究室抹眼泪。

对方淡漠的看了他一眼,“与你无关。”

顾宴期:“……”

你让我查他,你和我说雨我无瓜?!

顾宴期一脸冷漠,“你这样我没法和你好好玩耍,也没法帮你查人。”

“那怎么,”厉南礼理了理袖口,“要我跪下给你道个歉吗?”

顾宴期:“……那真是太见外了。”

而且他瞅着这架势,最后谁跪还不一定呢。

正想着,厉南礼放在桌面上的电脑“滴滴滴——”的闪了下。

顾宴期先一步退出去。

厉南礼伸手,把电脑打开。

又是重案组打来的视频电话,他点了接通,界面内的摄像头内划过了厉南礼放在电脑上的手。

只一闪而过,却能明显的看见他白皙、纤细的指尖和手背上的青色血管,端看手骨,便觉得他是个文雅清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