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四队都心疼了,他忘记了立场,往前走了两步,想拦。

挨得近了,这次听清楚了,站在马修面前的小姑娘,一字一顿道:“你妈没教你,出门在外,宁抢十所银行,也不要抢人一杯奶茶吗?”

四队:“……”

哦,他懂了,马修有今天都是因为一杯奶茶呗?

这个小姑娘难道不是为了民族大义,国家情怀来抓人的吗?

手上的灭火器被砸来砸去,马修都吐血了,男人恍惚间看见曾经被他嘲讽过的死对头,国际重案组的队长。

‘呜呜呜’了几声,咽了口含着血的吐沫,哽咽,“爸爸救我……”

好难受,他真的好难受。

天道轮回报应不爽,他终于也体会了一把被虐待。

玄国女人好可怕!

四队看着他肿的和猪头一样的脸,叹了句真丑,继而别开视线,急急忙忙地抬手,去拦:“那个,小姑娘……杀人犯法!你要不先放下手中的武器?有什么事咱们都能谈的,你别激动?”

傅枝动作一顿,抬眸,漆黑的杏眼安静的看向四队,不发一言。

她眼底闪过一抹乖戾,周身都带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好半天,掂了掂手里的灭火器,舌尖抵着腮帮子,似笑非笑,“都能谈?你替他和我谈?”

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