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小姑娘,被他圈在怀里,瓷白的皮肤上带着淡淡的粉色,潋滟着雾气的杏眼轻轻眨了下,再往下,是精致的锁骨,以及一颗妖艳的红痣,因为太过莹白,清晰可见皮肤下的青色血管,让人有种想低下头撕/咬/施/虐的欲/望。

他一只手撑在床沿,一只手放在她的腰上,桃花眼温柔又缱绻。

傅枝身上的不自在更严重了,没办法把他当成普通病人来看。

“手,”傅枝深红的唇瓣有些涩,说,“抬一下。”

厉南礼的喉结滚了下,明明是入了冬的季节,他却觉得热的不行,在极大的自制力下移开视线,按照小姑娘的话抬手,把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水杯上。

真是煎熬。

好在傅枝很快把药换好,不再管他没有扣好的衬衫扣子,先一步从床边移开,拿起放在木柜台上的手机。

“衣服脏了。”厉南礼随手点了下白衬衫上药酒留下来的污渍。

刘觅福至心灵,“我去给您拿一套新的。”

厉南礼点头,伸手,要脱上衣衬衫。

傅枝当下抬手看表,“很晚了。”她说,“我要回家了。”

窸窸窣窣的衣料间摩挲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起,整个房间似乎都充斥着一股子薄荷香,不再像之前一般还带着点烟草味。

傅枝拉开门,然后不再等厉南礼叫她,退出一步,只是关门前,下意识地抬头,不经意地透过门缝间,看见了男人精致的锁骨再往下……

“砰——”的一声,房门被傅枝大力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