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自动成排跟在最后。

蔓延了小半座后山的雷区,让人瞧着就心生畏惧。

顾宴期走在傅枝身侧,压低了声音,“你的排雷和谁学的?是系统化的训练吗?确定可以吗?”

“可以。”傅枝淡然,“我看过专业知识的书籍,有点小心得小体会。”

顾宴期:“???”

啥玩意儿?

看过啥?

“不是,你没动过手,没实践过?!”

顾宴期整个人都不好了。

要不是他身后还有暗卫队,要不是他知道他现在不能搞别人的心态,他一定要敲碎傅枝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浆糊!

“也不是没动手实践过。”

傅枝安抚他,“这不是马上要动手实践了吗?”

顾宴期管不了傅枝了,喊:“刘觅,你劝劝她!”

刘觅一本正经的劝,“傅小姐,玩归玩,闹归闹,别拿雷哥开玩笑。”

显然,傅枝没把这俩人的话放在心上。

“啪叽”一下蹲下去,把手电筒打开,往前蹿。

顾宴期想薅着她的衣领子给人薅回来,但是晚了,他悬在半空的手终究是高估了傅枝的海拔,只抓了一手的空气。

顾宴期:“……”

真就是天要亡他呗?

走都走了,又不可能半途而返,顾宴期最先回神,跟在傅枝身后,提心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