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拔剑弩张。

顾宴期一心按照傅枝说的给厉南礼喂药。

白色的药丸被在水中冲散喂入男人的身体,与此同时,金属瓷片被取出,红色的粉末洒在伤口上,又用纱布缠了两圈。

顾宴期上手给厉南礼换了套衣服,动作间,傅枝不期然看见厉南礼肩膀上的一道疤痕,眸子里的暗芒微微一闪。

前后不过半个多小时,纱布上的血迹肉眼可见的不再继续扩散。

向迁和余生他们捏不准到底是不是傅枝的药请了效用。

原本一直照顾在厉南礼身边的暗卫上手,摸了摸厉南礼的脉搏。

“脉象绵长,没有之前那么紊乱,应该是药物起了作用,只要伤口不感染的话,算是度过危险期,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男人冲着刘觅一行人的方向汇报。

听见厉南礼没什么大碍,在场的一行人都松了口气。

“多谢傅小姐了!”刘觅真心实意地冲着傅枝的方向点头。

在场的暗卫虽然没说话,但看向傅枝的目光和态度也有了些许细小的变化,纷纷开口感谢傅枝。

只剩下向迁,感激有,但在所谓的警惕面前,分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