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眼睛睁开了。

看清楚了被傅枝用枪抵住颈部的马克。

顾宴期:“???”

他是谁他在哪刚刚闭眼的过程里都发生了什么?

其实不光是顾宴期,包括鬼影堂的人都没看清楚傅枝是什么时候进入了混战圈,在刺刀在逼入顾宴期心脏几厘米的距离时,一枪打入马克的右手,然后在马克神经被麻痹,剧痛失神的片刻,干脆利落的把人控制住。

变故发生的实在太快。

所有人都在关注和马克打到一起的顾宴期,根本不会有人把一个女人纳入危险的范畴。

别人什么想法顾宴期不知道,顾宴期就知道,他和马克赤手空拳地在这打,那速度那轨迹,多快啊,傅枝就敢开枪。

要一旦打歪了呢?

马克的现在可能就是他的将来了吧?

顾宴期舔了舔唇瓣。

傅枝看着不远处的上百名亡命之徒,“做个交易。”

被用左轮抵住颈部动脉的马克冷笑,咬牙切齿,“不可能!你想让我放过厉南礼,做梦!还有,你要是敢开枪,你也得死在这里!”

傅枝扯过马克挡在身前。

她说,“我只要上山,上了山,我就放了你。”

“傅枝!”顾宴期低声喊她,“你可以带着他出山。”

“我男朋友还在山上。”

她说,“我只要上山。”

鬼影堂分队所有人向后退开。

适量的麻醉被注入马克体内。

顾宴期拎着药箱,绷紧了神经,再一次跟在傅枝身后。

马克走的不是那么情愿,被傅枝从膝盖骨处踹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