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着和傅枝比统考成绩呢?现在该想的难道不是我们得罪了傅枝,要是何教授真是傅枝请来的,就算是欧阳雅和欧阳奉求,何教授他们也不可能给我们来讲课的!”

“我们得罪傅枝,还不是欧阳雅指示的?”航远的女生瘪嘴,“要不是欧阳雅,我们至于天天和傅枝比吗?我现在提到傅枝这两个字就有阴影!但凡我们正常来嘉德学府交流,我就不信,我们提出想和二十一班一起去大会堂听讲傅枝能反对?”

——

航远余下的几个学生人心涣散。

欧阳雅给欧阳奉打电话的时候,欧阳奉正在给傅枝整理枪械设计上的笔记。

接到电话的时候,正把笔记整理好。

欧阳雅的态度谦卑,“老师,我听说您把何教授他们请来给嘉德学府的学生补课了,不知道您能不能帮忙,让他们给航远的学生补补课?”

欧阳雅也知道最后航远那边人心涣散,想要通过何教授的事情收拢人心。

“谁和你说,何教授他们是我请来的?”

坐在办公椅上的男人眉心一皱。

欧阳雅似乎是不可置信:“不是老师请来的人吗?可要不是老师,他们怎么会来嘉德学府?”

嘉德学府是什么犄角旮旯的小学校,别说比不上航远,就连玄金城那边的二流学府都不能与之相提并论。

多少贵府学校想请何教授他们去进行一次演讲,别说是公益性演讲,就是砸钱他们也愿意。

只可惜何教授醉心学术研究,理都不看这群人一眼。

然而现在呢。

何铭,钱满,陈新,就连胡磊都来了嘉德学府。

只是欧阳奉现在却说不是他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