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放迷茫地坐到凳子上记笔记。
台上,何铭的视线几度扫过傅枝,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忍住,趁着课间讨论,脱了大黑袄,把棉袄披在了傅枝的身上。
众人:“……”
是眼花吗?
何教授这波又是什么操作。
“父爱泛滥了?”
“拉倒吧,我也睡了,怎么不见他把棉袄给我?”
“可能你长得不达标吧。”
“……所以他这么关心傅枝干什么?玄金城的教授都很爱护学生吗?连学生上课睡觉都不生气的吗?”
讨论声逐渐起来,在场的学生一个比一个迷茫。
前排写题的周子淮指尖一顿。
他的视线在何教授和傅枝身上绕了一圈。
抽出来一张空白的a4纸。
上面简单的写上,‘傅枝’,‘fz’,‘盛华’,‘医学界’,‘何铭’几个字。
有些想法似乎很清晰的在他脑海盘旋,可有一些,又似乎不太清明,理不出头绪。
何铭两次来到a市嘉德学府,真的就只是因为意外,或者是因为欧阳奉吗?
还有傅枝的父母,不知道为什么,周子淮总觉得,这两个人在研究院的地位并不太低。
——
二十一班的第四节课是陈新的语文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