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这么说也行,”顾宴期随口感叹,“傅枝是你宝贝,我懂。”情人眼里出西施呗。

手里的烟被男人捻灭,厉南礼笑了声,明眸里散着星星点点的缱绻,“傅枝啊。”

他说,语气很轻:“那得是我的命了。”

——

从校外到大会堂大概有个十分钟的路程。

傅枝去大会堂之前先去了一趟一班找陆予白。

刚一敲教室门,所有的视线都凝聚在了她身上。

和二十一班浓厚的学习氛围不同,整个一班几乎被浓厚的躁郁笼罩。

徐彤彤见她来了,冷哼一声,拉着身边的女生转过身去说闲话。

傅枝的视线在一班绕了一圈,没看见陆予白。

抬步要走的时候,正对上提前赶来教室拷贝ppt的语文老师。

“傅枝?都要两点了,你怎么还不去大会堂听胡磊教授的课?”

傅枝往陆予白的座位上指了下,“来找小白堂哥。”她说,“我带他一起去。”

陆予白的电话打不通,超信消息也总不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