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吵,一个人说。”傅枝走去卫生间,把手机放在黑色的理石台上,打开水龙头洗了下手。

耳机线懒散地半垂在空中,显得她的声音有几分朦胧模糊。

群内一瞬间安静下来。

然后下一秒,几乎是经历了漫长地等待才传出白季有几分激动的嗓音:“老师,您终于想起自己的超信密码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有几分委屈,控诉,“聊聊群的事情,我给你处理好你就没再找过我了,你知道你多久没有给我们上过课了吗?这都三年零三个月了啊!”

傅枝把水龙头关掉,一只手随意在手机页面乱翻,笑了声,“都三年多了啊?”

白季带着几分控诉地“嗯”了一声,“你到底都在a市忙些什么秘密实验啊,你说出来大家也可以给你打打下手嘛!”

“没有实验,”傅枝说,“就上学,准备努力奋战统考。”

白季:“……”

呵呵。

这个笑话真好笑。

白季有一瞬间有种满级大佬去新手村屠狗浪费时间既视感。

“算了,你不想说就不说吧。”白季正视了脸部表情:“不过,老师你打这个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

“啊,这个啊,”傅枝从洗手间出去,回到走廊的时候,不紧不慢道:“你一会儿让何铭陈新他们来趟a市吧,快要期末考试了,班里的小孩没人带。”

傅枝回到班里的时候,恢复能力超强的宋放正带着班里的同学整理各科笔记。

求人不如求己,宋放的人生格言很简单。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