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主任,你们学校这个学生是什么意思?!她怎么说话呢!”

眼瞅着祝文杰怼不过了,年飞元一把给祝文杰扒拉到身后,直视刘主任,“两校友好交流,她这样,不太符合我们兄弟学校的理念吧!”

年飞元不认为踩嘉德学府上位有什么不对和不好。

别说这个圈子,步入了社会,什么不是靠挣靠抢的?落后就要挨打!

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竞争。

傅枝这样道德绑架他们对嘉德学府态度友好,那也是大可不必!

“航远是在和嘉德学府友好交流吗?”

傅枝笑了下,还是一贯的表情,她穿的外套不是学校发的,换了套过膝的长袄,裹得严严实实的。

随手把塑料瓶扔在不远处的垃圾桶里,“你手底下的学生有尊重过嘉德学府的老师吗?哪怕是最有资历的考古学家,文物出土,他也需要实地考察,外加查阅大量资料对其进行判断,多方考证,才能得出结论。”

“祝文杰能不负责任的第一时间告诉你们这是清朝的古画作品,但我们嘉德学府的老师接手你们的学生,没有把握的事情不胡乱评判误人子弟,你告诉我,这叫什么教学失误?”

顿了下,又道:“来a市的博物馆参观,不需要博物馆专业向导是航远临时提出来的要求,范老师也是被临时委托进行现场解说,是不是恶性竞争航远清楚。别有点文化就按捺不住出来卖弄,被打了这么多次脸还嫌不疼?”

年飞元脸色铁青。

傅枝想让航远的学生尊重嘉德学府的师生,穷乡僻壤的小老师,搁在航远连应聘看门大爷都不配,凭什么让人尊重?!

但不得不说,有些想法放在心里怎么都好,拿到台面上,除非年飞元是在找打架。

尤其是,傅枝还说了,“嘉德学府这些优秀学生哪个不是各班优秀老师带出来的?航远的学生比过嘉德学府的学生了吗?怎么嘉德学府的学生这么优秀还懂尊师重道,反倒是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