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飞元:“……”

“你怕什么怕!”

年飞元恨铁不成钢,小声安慰他,“你的后台是航远!她的后台是什么?能有你硬吗?”

“嘉德学府是东道主,她和你计较,和你动手那就是没有家教!再者说,正经人谁说两句话就动手打人啊!”

“你给我上!我还就不信了,学习比不上,体育比不上,游戏比不上,你别说你的见识还比不上她了?”

能被航远挑来嘉德学府进行交流的,除了家室好,那本身都是有过硬实力的。

比如孙咏歌,远房亲戚是孙三针。

比如吴之衡,校长的亲儿子。

再比如祝文杰,都不用远房亲戚了,家里往上数三代,各个都和考古,历史研究挂钩,祝文杰耳濡目染,对这些也是有所涉猎的。

航远学校里,大多数学生家庭底蕴殷实,这就导致学生的见识和受教育的层级注定不在一个起点,乃至于一些学生在其专业领域更胜他们的老师一筹。

年飞元对祝文杰很有自信。

“咱学校真能保护住我吗?”祝文杰又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的,紧张万分的看向傅枝,“不,不会让她拧碎我天灵盖吗?”

年飞元不犹豫:“废话!”

顿了下,“动动你灵活的小脑袋瓜,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众目睽睽之下,傅枝能犯法吗?!你去,就这个古画和她辩一辩,文艺点。”

行呗,于是祝文杰往前走了两步,微笑,点头,在傅枝看过来后,下一秒,中气十足,扯嗓子辩论:“谁驴了,谁驴了,你说谁驴呢?!你怎么说话呢?!”

傅枝手里的水瓶子发出刺耳的响动。

“刺啦——”一声,塑料水瓶被从中扭紧,体积瞬间缩小了一被,皱皱巴巴的,像是要被人就此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