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医:“被杵坏了,让他赔钱!”
行吧,傅枝转过头,眼巴巴的看着陈山,“听说你们是贵族学校?我要个黄金地段三室一厅不过分吧?”
陈山:“……”
我他妈都要被打死了,完事我还要赔钱?
再说了,我长这么大,还第一次听说打人不用手和脚而是用腹部的!
这一听就是嘉德学府沆瀣一气在鬼扯啊!
吴之衡和欧阳雅走上前,脸色都特别难看,“刘主任,我想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他们两个人到底谁受伤比较重,您不会看不出来吧?”
“非也非也,”马明权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道,“正所谓快乐,也不过是给伤口找一个流泪的借口,我们的枝枝同学,是把笑容留给了我们,内伤藏在了身后!”
傅枝:“……”
倒也不必一开口就是老非主流了。
欧阳雅没有和他攀谈的意思,质问刘主任,“包庇傅枝故意打黑球,这就是你们嘉德学府的处事态度?”
“傅枝是不是故意打黑球且不说,”
这种事情,刘主任作一作也就罢了,总不好在欧阳雅面前继续装疯卖傻,宋放站出来,上下打量了陈山一圈,随后把视线落在了欧阳雅身上,带着几分嘲讽道:“就说你们的队长,不过就是被小姑娘投一分球不小心用胳膊肘杵了一下,又是弯腰又是作呕的,表演成分太过了吧?”
“就是啊,我们的球员陆予墨都被杵的十级伤残也没倒地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