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予墨哼唧了一声,“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我父母生我,学校教育我,是让我在这种生死关头瘫死在病床上的吗?”
陆予墨总结,“小刘,你觉悟太低了。”
卑微小刘:“???”
你操行分不想要了?
大概是有傅枝护着,陆予墨全场最飘,他给许薇发消息,让许薇给他送条裤子来。
真贵妇许薇做完瑜伽,很优雅的询问,“是打篮球开心到劈叉又给裤子扯开裆了吗?你随便去小卖部买个尿不湿自己凑合着吧,妈妈一会儿要去菜市场。”
陆予墨:“……”
野还是你野。
陆予墨随手回了句:“你闺女上场打球了,可能会被对面打黑球打哭。”
他拍了一张自己手腕高高肿起的照片。
许薇一下就气哭了,“他们打你了?因为你菜就打你了?还要打我们枝枝了?你等着,妈妈做火箭赶过去!”
陆予墨:“……记得我的裤子谢谢。”
球场旁边,吴之衡眼睁睁看着傅枝上台,竟然是要和嘉德学府的男生一起打球!
航远的男生都呆住了,带着点怔愣,明显是还没缓过神来。
吴之衡发觉后,脸色难看的走到裁判身边,“这是什么意思?嘉德学府没人了大可以直说,找个女生羞辱航远?”
这个傅枝,两校交流比赛,她什么都要掺和一下,真以为自己无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