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予墨拿出叶九平日里看的小说经典语录,“女人,呵,她回来了,我们离婚,这里是两块钱,签了这个合同,你的遗产以后都是我的。”

王宇哭唧唧,“你无情你冷酷你无理取闹!”

王宇把傅枝的折耳兔书包踹到了自己的球衣里,“狗比男人,老子要带球跑了,等着骨肉分离吧你就。”

王宇就跟着陆予墨在台下对着骚了一会儿。

叶九撑着下巴看的津津有味,甚至进行临场指导,“陆予白,你上,快,假装怀孕,当好你霸总白月光的!”

陆予白:“……”

傅枝急急忙忙地把她折耳兔书包扯出来,并且露出嫌弃的表情。

嘉德学府这边的球员都要笑翻了。

航远往嘉德学府看了眼,吴之衡冷笑,“捶死挣扎。”

然后转过身布置战术,“陆予墨下场,嘉德学府的叶九和陆予白投球准,你们想办法盯死他俩,其他三个不足为惧,有机会了就把球传给陈山让陈山投三分球,上半场还有十分钟左右,抓紧机会把比分拉平,下半场开虐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国家级运动员。”

吴之衡伸出手,航远的学生依次把手搭上去,上下晃动三下,最后一收,“加油!”

声音都要震天响了。

傅枝问身边的校医,“航远好像没有带专业的医疗队伍?”

校医墨镜一戴,谁都不爱:“出门找茬又不是全校旅游,嘉德学府可不是什么垃圾收容所,他们带这么多人来是要翻天吗?”

“那我一会儿不叫你,你别动啊。”

校医:“收到,over!”

校医自动带入反派角色开始发出阴森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