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吹了下口哨,“航远没有任何犯规行为,比赛正常进行,希望大家文明观球。”
“我文明你大爷!”宋放一撸袖子,眼睛都气红了就要冲过去和陈山勾琦干一架,被陆予墨一把拦住,“别冲动,球赛还没结束呢!”
裁判看宋放这个态度,果不其然给了一张黄牌出去。
光明正大的偏心。
嘉德学府的学生憋了一起气,体育老师第一时间叫停了比赛。
陆予墨被陆予白和叶九抬下了场。
周子淮问他:“你怎么样?都哪里难受?”
陆予墨指了指错位的左手关节,他的手腕红了一片,手骨节高高肿起。
这是骨折了。
校医院的医生围上去,和马明权商议,“得正骨。”
陆予墨:“有麻药吗?”
医生:“谁家正骨还打麻药啊?”
陆予墨心疼的环住自己,“那别给我正了,小男生吃不了苦,让我随波逐流吧。还有,你长得有点凶,麻烦和我说话请带上口罩。”
医生:“……”
这要不是看在陆予墨是替学校争光的份上,医生早一个嘴巴子抽过去了。
惯的臭毛病!
傅枝下来的时候就看了陆予墨藏到身后的胳膊。
她松了口气,抬起手,走上前。
陆予墨委屈巴巴地张开胳膊迎接她,“只能抱一下……”
“咯吱——”
“嗷呜~~”
正骨的声音伴随着陆予墨的哀嚎齐齐响起。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傅枝:“你变了,你不疼我了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