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枝已经看懂白渺和白瑶的意思了,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然后傅枝又说,“你和我谈这些没用。吴齐人呢?”傅枝想找个懂事点的谈。
白渺:“……”
疯了疯了。
她一个小辈怎么敢这么称呼她丈夫的名字?!
白渺冷着脸,“就是个婚事,和我说也是一样的。”
“你?”傅枝的目光薄凉,带着审视。
白渺莫名有点心里发毛,从傅枝的眼神里读出来她不配几个字。
“我和你谈不来,吴齐不在,那就算了。”
“傅小姐!”白渺舍不得傅枝父母留给傅枝的几项专利研究以及她和fz研究院的关系。
“还有事?哦,对。”
傅枝说,“你这么喜欢我,但还没给我送见面礼,我就冒昧的问一句,这礼还送吗?”
白渺:“……不是,我是想说……算了,送,我先生前几日在q国开了个老坑玻璃种,我做了个镯子,想送家里未来的儿媳妇,如果傅小姐不嫌弃的话,这个镯子,傅小姐可以拿去戴。”
话题变得有些快,白渺勉强跟上傅枝的节奏,肉疼的把手上的镯子扯下来往傅枝的方向递了递。
老坑玻璃种的翡翠,她这一块金镶玉的镯子,市场价值可上百万了。
她知道傅枝喜欢钱,舍不到孩子套不到狼。
你拿了我的钱,总不好意思在拒绝我的要求了吧?
白渺是这么想的。
傅枝果真不让她失望,抬手接过玉镯子。
她的手很白,纤细修长,配着玉镯子,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吴之衡呼吸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