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期没察觉到,自说自话,“监控视频里,一切也都挺正常的,手术室外,到现在都没人过去。”

厉南礼脸色微沉,“你没派人去楚家手术室?”

顾宴期:“……楚家好几个手术室,要是都派我们的人去了,这不是怕打草惊蛇吗?再者,我也没看见什么人去啊,要不我现在带你去楚家看看?”

还看什么看!

手术室外一点动静没有正常吗?

楚昊一行人都不忙着找人?

z神要是去过了,早他妈跑了!

算了,厉南礼又订了张回a市的机票,“你去楚家问下,看看有什么线索。”

“那你不去,你一天都忙啥呢?”

“谈恋爱。”

“……”

妈的,恋爱脑?有猫饼?

顾宴期说,“我给你在国际重案组今年的选拔考试里报名了,我猜里面应该有z神的档案。还有,傅枝就在楚家啊,刚去拿药……”

与此同时,楚家。

傅枝把术后缝合交给了楚昊。

楚昊还想问问,确定一下z神和傅枝是什么关系来着,见状,也只好作罢。

陆予安的麻醉,药效提前消散。

大腿上传来刺骨的疼意,他费力地掀了掀眼皮。

入目是刺眼的光线,他略偏了下头,不远处的少年,脱下了医用手套,解开了白大褂领口上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