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觅关上房门,走回到傅枝面前。

他本来都想说两句话后告辞离开了,没曾想,傅枝问他,“你说的心理医生,能介绍给我认识吗?”

那语气,特别的乖顺,也特别的罕见,厉氏手底下养了不少人,但要说到心理医生,还是给陆予深治病,和傅枝密切相处的。

刘觅的眼睛里泛出智慧且扭曲变态的光芒。

他说,瞎他妈在这胡编乱造,“厉总很懂心理治疗方面的知识,他曾经是经融和心理的双休学位,如果傅小姐不嫌弃的话,可以把您二哥的超信推给厉总……”

至于厉南礼能不能治好,刘觅相信只要能和傅枝小姐交流,即便厉总专业不对口也能尽快调整个人知识储备量。

傅枝不疑有他,和陆予深知会了一声后,随手把陆予深的超信就推给了厉南礼。

另一头。

厉南礼第一次和傅枝的二哥接触。

少年天生就带着自闭症,不会说话,也不会和人交流,但他是厉南礼的小舅子。

厉南礼第一时间加了十好几个专业心理医生的超信。

他对着和陆予深空白的聊天框想了半天,最后,比陆予深还要大五岁的厉南礼发出了第一行字,“二哥,你好,我是南礼。”

莫名其妙当上二哥的陆予深:“……!?”

陆予深没回话,厉南礼知道,他不太会和陌生人交流,于是又道,语气亲切极了:“枝枝和我说了二哥的情况。”

“我发二哥一份问卷,二哥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