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速很慢,关于各个朝代的古物,她似乎都有涉猎,能详细说出它的每一个故事,或耳熟能详,或寡闻少见。

就是虞睢,也忍不住听了起来。

w国的博物馆,有着来自世界各地的文明,但每年来此地参观最多的,其实并不是w国人,更多的一批来自玄国。

此刻,随着傅枝的讲解,博物馆的其他游客,不自觉的把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有p国人拍了拍他的导游,“你能给我翻译一下她说了什么吗?”

导游怔了下,回神,把傅枝说的故事讲给旅游团的其他人听。

p国人有些感慨,“她真厉害,能这么流畅的说出千年的历史!”

傅枝一直说到了摆在博物馆最深处的一副古画,“这是唐代著名书画大家的真迹,专家称之为旷世杰作,仅此一幅,被摆在了w国的博物馆里,玄国的学生,只能从课本里看见寥寥数笔的描写。”

这无疑是一种可悲。

陆予白和周子淮似乎明白了傅枝的用意。

少年人心里的血性几乎冲破骨刺。

傅枝的脚步在古画面前顿住,她回过头,看向不远处一脸不耐的元荷,声音认真又严肃,“你在w国这么久,知道他们国家有久的历史吗?”

元荷觉得她的问题可笑,“五百年。”

于是傅枝又道,“那你知道他们的博物馆里,陈列着几千年的文明吗?”

元荷表情一怔。

傅枝说,“从最早的甲骨文来算起,是三千六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