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德学府校外围了不少来接学生的家长,人流密集,陆予深似乎有些喘不上气。

陆予墨想了下,快跑几步,一把拽过陆予深,拖着他,不顾愣在原地的顾妍,把弟弟扔到车里,吩咐家里的司机,“顾妍说她要一直走回家,开车开车,别等她!”

傅枝今天要去给厉南礼复诊。

依旧是刘觅来接的她。

到了厉家的时候,刘觅带她去了厉南礼的房间,“厉总今天发了个烧,才把温度降下来,在洗澡,您在房间等下他。”

刘觅很快从屋子里退出去,傅枝坐在厉南礼的床边翻论坛。

她想知道怎么能让她二哥心情好点,忽而听见厉南礼的声音,“刘觅。”

“他不在,”傅枝从床边站起来,往外走,“我帮你叫他。”

“枝枝。”

浴室内又传来了一道低磁的嗓音。

傅枝的脚步顿住,问:“怎么了?”

“浴巾掉地上了,有些湿,帮我再拿一个。”

顿了下,又说,“在第四个柜子里,我头有些疼,能快一些吗?”

他的语气很平常,好像真的生了一场大病,很难受,等不及刘觅上来给他拿浴袍。

傅枝看了眼四周,起身去了衣帽间。

柜子里的东西不多,除了折叠整齐的居家卫衣,再就是唯一的一条白色浴巾。

傅枝敲了敲浴室的门,门开了一条缝,他伸手出来,“谢谢。”顺其自然地结果了傅枝塞到他手边的浴巾。

傅枝真心叮嘱,“要拿好,柜子里只剩下一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