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瞥了眼她的方向,笑的散漫,他说,“你没亲眼看见,怎么就知道枝枝就是靠关系被选上的,还有,你似乎对枝枝有很大的恶意,我觉得,你一个长辈,还是注意一下说话的方式方法比较好,你说呢?”
陆予白不经常和陆家人来往,白瑶知道,三弟妹娘家那边,都是军官,小侄子从小就被接到了国外培养,十四岁才回国,性格阴沉不定,有时候连她这个当伯母的看着都打怵。
只是有一点,陆予白对陆初婉,一直都算得上是和颜悦色的。
像是在嘉德学府,一直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学校里最不能惹的人就是陆予白,但因为陆初婉是他堂妹的关系,也没人敢说陆初婉的不好。
从某些方面来说,这也是陆初婉愿意亲近这个堂哥的原因。
于是陆初婉跟他解释,眉眼都带着温柔的笑意,一字一顿道:“我妈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替我抱不平。尤其这件事情,如果不是实验楼,并没有别的理由能让一个在镇上考倒第几,物理没及格过的小姑娘被选上。”
陆予白和傅枝接触不多,一年前在镇上有一次。
再就是印象很深的,傅枝的演讲,能讲出深度不随波逐流的人,又怎么会是不学无术的。
“那也只是你的臆测。在没有证据前就去指责枝枝,只会让人怀疑你的家教和涵养。”陆予白嗤笑了一声,他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拎起来,冲老太太的方向笑了下,语气温和,“那我就先走了,您要记得保重身体。”
“予白。”陆老太太可算是听出来了。
陆予白是护着傅枝的,他是一点不关心傅枝走后门这件事情。
所以她的孙子什么时候也偏心一个外人了?
陆老太太心里不是滋味。
正想着要怎么开口劝,门外,刘嫂抱进来一个黑色的礼盒,是瑾墨送来的衣裙。
一个系列的夏装,十套高定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