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他发了一条消息给到傅枝的手机里。

等了三分钟,那头也没人回复。

于是便换了套说辞,“我听说你喜欢喝奶茶,我请你喝奶茶吧?”

没人理。

“说句话?”

没人理。

“一会儿出去玩?”

还是没人理。

逐渐丧失理智前,陆予墨又心平气和的发了二十来条消息,从情真意切的解释,到最后傅枝不回消息他的崩溃。

再到最后颜面尽失后突如其来的小脾气,“你是不是差不多气也该消了?我解释的还不够清楚吗?我说了我没有,你到底哪里不舒服你和我直说好吗?”

“你不信我?”

“行,你爱咋咋,你爱信不信!”

“别最后又哭着和我说你知道我是无辜的了,到时候就算让爸给你腿敲断我都不会原谅你!”

超信消停了。

又过了十分钟,傅枝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看见陆予墨一个人刷过来的99+消息。

应该是被傅枝那句打断腿刺激到了,他发来的消息透漏着一股浓浓的要带着傅枝去截肢的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