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枝抿了抿唇,在纠结。
厉南礼坐在沙发边,正垂着眼看她,“医者面前无男女,你毕竟是一名专业医生,况且最重要的一点是——”
他说,“你还收了一笔不菲的诊金。”
“……”
哦,想起来了。
傅枝很穷,她有很多公司,也有很多产业,但是挣来的钱她都会主动上交用来养家。
上面倒是也有给她置办黑卡,但就像她给陆予墨黑卡一样,陆予墨只要花钱,她这边就会有显示。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所以才会额外办一张银行卡,闲下来就打点零碎的小工挣钱过日子。
厉南礼转过身。
正要在说些什么,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是玄金城顾家的小少爷顾宴期打来的。
那头应该是有什么急事,悠扬的铃声一刻也不停歇。
傅枝向后退了两步,很懂事:“你先忙,我去打会儿游戏。”
根本就不等人反应,她就拎着书包走去了客厅的边角坐着。
厉南礼:“……”
厉南礼的视线从傅枝身上扫过,随后才拿着茶杯,灌了口温水下去,平息了胸腔的烦躁,一把扯过手机。
“说。”就一个字,男人眉眼阴沉,乖戾阴翳。
世家贵族养出来的少爷,再如何的矜贵温和也不过是个皮相。
没人比顾宴期更了解厉南礼。
一个十四岁入伍,在枪林弹雨里谈笑风生,十八岁又以雷霆手段镇压厉氏,成为厉家唯一一个手握实权的后辈,又怎么会是个善类。
顾宴期坐直了身板,他那边特吵,不知道是在哪个风月场合鬼混,“啧,脾气还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