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回忆,许薇就跟着炸了毛的猫似的,“陆予墨!你都这个成绩了,你还敢逃课!”

“我就不该信你会学习,什么在外补课,都是假的对不对?你告诉妈妈,你是不是又去游戏厅鬼混了?!”

“是鬼混了不假……不是,都什么跟什么!我是说别的事呢,妈你听我解释,我还没逃课,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女儿逃课了!

后半句没说出口,就被许薇打断,电话那头的女人哽咽:“予墨,你太让妈妈失望了!”

电话紧接着被人以一种怒其不争的力道掐断。

陆予墨:“……”

什么玩意儿?

刚刚发什么了什么?

谁对他失望了来着?!

郊区。

傅枝和刘秘书两个人从车上走下来。

“傅小姐,除了何教授外的专家和我们厉总都在别墅里。”刘秘书做了个请的姿势:“病例单就在周医生的手上,我一会儿去给您拿。”

厉南礼昨晚病情加重,丧失意识陷入昏迷,傅枝不在的这段时间,只有周医生他们聚在一起商讨治疗方案,刘秘书不太方便从周医生他们手里抢用病例单。

尤其是在得知傅枝是个学府生后,也是做了许多的心里建设,这才接受现实。

傅枝淡淡道:“不用,那玩意儿没用。”

但凡检查结果有点用,哪至于把人送到a市。

刘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