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是‘年级第二’,没资格去主席台演讲,这份演讲稿用不上了。”
“……”
“你也可以适当修改一下,记得别把班级写错了。”
“哦。”
沈清哦了一声,将a4纸对折了一下,夹在了自己的课本里。
下午第一节课是历史。
年逾古稀的秃顶老人走进讲台,依旧是一本书,一个保温杯的标准配置。
魏渊的目光看向同学们,没有着急上课:“我听说这次月考的年级第一在你们班,是哪位同学?”
嗓音有些沙哑。
可又带着老年人独有的慈祥。
一瞬间。
同学们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了后排角落的位置。
沈清的脸刷的一下就全红了,感觉到周围目光袭来,感觉格外的不自在。
江澈则是一脸淡定,顺便小声提醒了一句:“下周一演讲的时候,主席台下盯着你看的人更多。”
“……”
沈清脸颊红红的,万众瞩目的瞬间只觉得浑身都僵硬了。
魏渊看到后排角落位置的沈清,立刻就记起了这个小姑娘,脸上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这是高二八班唯一一个上历史课认真听讲,并全程做笔记的女孩子。
她能成为月考的年级第一。
魏渊觉得倒也算是是合乎情理了。
“大家把书翻到‘明清君主专制’的内容,今天我们来讲一讲明清时期的一个朝堂制度……”
魏渊号称“催眠曲”的声音再度响起。
本就是夏日午后。
不少同学已经开始不自觉的趴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