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愣了一下,看向明战。
明战心跳如雷,“晚儿……”
桑榆晚面色沉寂如水,“二哥,别担心。大哥会保护我们的。”
明战艰难地咽了咽嗓子,眼角的余光扫向明枭的遗照,胸腔起伏着。
内心挣扎了数秒,他才对着保镖开口,“让开。”
保镖闻言,也只是稍稍后退了两步。他们依然站在桑榆晚的前面,保护的姿态。
桑榆晚视线平挑,看着女人那张憔悴又苍白的脸,“说吧。”
女人全身发寒,绑缚着定时炸弹的后背却有炙热如火。
冷热交织,额头上浮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
她深深汲气,胸腔剧烈地起伏了一下,一字一句缓缓说道,“薄夫人,我今天过来,其实是来给你赔罪的。”
桑榆晚听到这话,瞳仁微缩,嘴角圈出大团的嘲讽,“携炸弹赔罪,还真特别。”
女人心口一刺,手指攥紧成拳。心虚如同无形的锁链,紧紧束缚着她的思绪,让她难以逃脱自我责备的漩涡。
过了几秒,她才再次开口,“只要你不动,炸弹就不会爆炸。”
“呵。”桑榆晚冷笑出声,“看来,我必须得听你说完。”
女人额上的汗珠滚落下来,那张苍白的脸忽然涨得通红。
桑榆晚眸光沉了沉,冷声道,“这里是我大哥的灵堂。死者为大。还请你快点把话说完。”
女人指尖刺破了手掌心,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薄夫人,我有罪。”
保镖见状,立马把她围了起来。
他们紧盯着她后背的炸弹,上面的红色指示灯虽然一直闪烁不停,但计时器还没有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