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晚听到这话,视线瞬间冷凝。
她不等容止回应,冷厉出声,“二叔,他可是容家的当家人。”
“呵呵。”薄誉衡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幽怖的笑声,周身气场阴沉骇人,“我管他是谁,今天都得死。”
说话时,他的手伸进大衣内袋。
转瞬之间,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逆光走来的容止。
宁婉珍见状,脸色煞白,屏住了呼吸。
桑榆晚脊背绷紧,手指紧紧握住,眼底寒光乍现,杀气四起,“薄誉衡,快放下。”
薄誉衡眼眸泛着血色,如漫天的焰火,散发着深渊一般的危险。
他手臂一晃,枪口朝向了桑榆晚,“不想走在他前面,你就给我闭嘴。”
桑榆晚绯唇轻抿,神色一凛,目光冰冷如薄刀,“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薄誉衡五官狰狞,满满都是阴鸷杀气,“桑榆晚,你既然想走在他前面,那我成全你。”
宁婉珍脊背发凉,一种难以言喻的绝望迅速蔓延到四肢八骸。她攥紧手指,闭上了眼睛。
薄誉衡真是疯了。
桑榆晚目光紧凝着薄誉衡,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慌乱与恐惧,反而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从容与坚定。
她凉凉勾唇,“薄誉衡,鱼会死,网不会破。”
薄誉衡眼中的血色更浓了,他的双眼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焰,瞳孔中跳跃着不甘与愤慨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