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书桌上的手机急促震动起来。
桑榆晚心头猛然一跳,心跳莫名加快了不少。
她急忙停下手中的动作,身体前倾,拿过了手机。
容止。
桑榆晚看到手机屏幕上的这个名字,瞳仁一缩,脊背瞬间绷直。
“喂……”
她不确定,此刻电话那头的人,到底是沈翊林还是容止。
“桑榆晚,东西收到了吗?”
低沉沙哑的男声,像是深夜里的一抹烟雾。缭绕而神秘,又带着阴冷和狠戾。
桑榆晚目光一紧。
又是沈翊林。
她拿着手机的指骨渐渐发白,神色寒漠,“沈翊林,奉劝你一句,你什么都徒劳无功。”
“呵。”对方发出一声冷笑,语气阴沉起来,“薄行止并非死于心梗,而是中毒而亡。这条消息要曝出去,后果会怎样?”
桑榆晚眼神冷淡地看着书桌上已经攥紧成团的那张死亡报告,冷声道,“后果是……”
她稍顿了半秒,一字一顿,“你会死得更快。”
“桑榆晚,你一定比我先死。”
阴森森的声音,仿佛是从幽暗深渊的裂缝中缓缓渗出,带着一股不可名状的寒意,让人的脊梁骨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凉意。
桑榆晚汲气,俏脸上的霜色渐重,“沈翊林,你现在在清荷苑。”
对方阴恻恻地笑道,“怎么?相见我。”
桑榆晚眼中覆着薄寒,声线寒漠,“你以为拿了容止的手机,就能操控一切?沈翊林,你太天真了。”
对方意识到了什么,沉默了几秒,语气发狠,“桑榆晚,天真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