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誉衡和薄寒山不行,他们的后代更不行。
震惊的浪潮褪去,薄星澜似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呼吸,重新听见周围的声音,重新看见周遭的一切。
鬼使神差,她战战兢兢地问了一句,“是二哥的孩子?”
桑榆晚撇开视线,心情复杂。
她没有否认,却也没有回应。
薄星澜脑子再混沌,也彻底清醒了。
桑榆晚肚子里的孩子,是容止的。
那一瞬间,薄星澜的心脏仿佛被烫了一下,呼吸都带着灼痛。
知道这个天大的秘密,她心慌,恐惧,还有不知所措。
桑榆晚抿了两口热水,缓缓又开了口,“星澜,你还想问什么?”
薄星澜呼吸一紧,迎上她的目光,颤着嗓音,“大嫂,我知道二哥心里一直藏着一个人。”
桑榆晚心头一抖,杯中的茶水轻轻晃了两下。
她紧紧凝视着薄星澜的眼睛,若有似无地笑了笑。
薄星澜看着她,再次开口,“这个人,就是你。”
桑榆晚眼皮跳了跳。
薄星澜见她不出声,咬住唇角,也不敢再多言一句。
又过去了几分钟,桑榆晚放下了水杯,站了起来。
她精致的五官染了一层绯色,唇色嫣红,“星澜,时间不早了。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