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宁馨儿受到鞭挞。
她的行为虽然令人震惊,但她说出的那些话,却是令人无比震撼。
薄轻眉与薄行止长得实在是太像了。
任谁看了,也会怀疑她才是薄行止的亲生母亲。
桑榆晚闻言,眸光冷寂地开口,“你们都出去。”
众人相互看了一眼,慢慢走出了大厅。
祠堂大厅里,只剩下薄誉衡和桑榆晚,以及明家的一名保镖。
薄誉衡盯着薄兰芝的牌位看了看,目光沉了沉,“桑榆晚,你早就知道她是谁,是不是?”
桑榆晚面色沉静,嗓音清冷,“没错。”
薄誉衡目光阴森地笑出声来,过了几秒,垂下的眼眸微微闪动一丝阴狠,“她才是薄行止的生母,是不是?”
桑榆晚心脏瑟缩了一下,面上依然风平浪静。她看着薄远山的牌位,冷声道,“二叔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何必问我。”
薄誉衡视线一转,看向薄远山的牌位,唇角翻出阴恻恻的笑,“桑榆晚,我要是把薄行止的身世公开,你这家主之位恐怕要坐不稳了。”
不知道从哪里吹来一阵阴风,阴森森的。
薄远山牌位面前的香炉,香火倏然熄灭。
弥漫着香火味的空气愈发压抑。
徐徐升起的烟雾,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仿佛连时间都被拖慢了脚步,每一秒都拉得冗长而艰难。
青烟袅袅而上,像是一根无形的绳索,悄无声息地束缚。
“二叔,你要想坐,我可以让给你。”桑榆晚眼底闪过一道微光,讥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