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巧玲心里涌上一阵心慌,指尖快要刺破手掌心。唇色都白了几分。
薄誉衡眸光一沉,愈发阴森。
他看着靠着立柱坐着的薄轻眉,两侧太阳穴鼓胀凸起。
薄轻眉正好抬起头来。
两人四目交汇。
薄轻眉轻轻勾了一下唇角,似笑了一下。
何巧玲看到这一幕,不由心里酸胀。拧眉,咬牙切齿,“老爷,家主问你话呢?”
薄誉衡视线一转,冷硬逼人。
何巧玲打了一个寒噤,深吸了一口凉气,急急别过头去。
桑榆晚问题抛给了薄誉衡,并没有就此放松,而是给弦思使了一个眼色。
弦思朝她点了点头。
桑榆晚抿唇,唇边泛开了一抹淡淡的弧度。眼神讳莫如深。
薄誉衡不出声,众人的心愈发紧张,几乎全都屏住了呼吸。
何巧玲情绪起伏,紧盯着薄轻眉,眼底快要喷出火来。
她深深汲气,再次开口,“老爷,你……”
“你再多说一句试试看。”薄誉衡脸色阴翳,额上青筋一寸寸暴起,眼眸猩红。
何巧玲愤恨地跺了跺脚,咬紧了牙关。
桑榆晚见状,凉凉勾唇,“二叔,是或者不是。你直说便是。”
薄誉衡眸光一沉,脸色漆黑。他看着薄轻眉,低沉说了一句,“不是。”
何巧玲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心中的怒火愈发重了。